還不等沈舟回話，沈凜看向溫絮問道：“江南林家過來的？”

溫絮不卑不道：“是。”

沈凜點了點頭，“林家送進宮的信，朕已經看了，沒問題，但是朕有一個要求。”

“還請陛下明言。”

“第一位男丁，朕不會放手，必須姓沈。”

溫絮臉頰微紅，沒有接話。

沈舟也不管二人在打什麼啞謎，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割孤的事敲定，隨即開口道：“剛剛的話，到底作數不作數？”

沈凜轉頭道：“自然作數，你正好要去國子監讀書，如果名列前茅，能讓祭酒在你年終評語上寫個優，朕就同意將割孤送往齊王府。”

沈舟面難，倒不是說他沒信心，只是國子監祭酒如今對他懷恨在心，恐難做出公正的評價，“要不換司業或者監丞如何？”

看着混小子耍賴的模樣，沈凜只覺得好笑，拂袖而去道：“那不行，就得是祭酒。”

沈舟叮囑溫絮將秘籍帶着，然後快步跟上，死皮賴臉道：“我的才學您是知道的，不鳴則已，一鳴驚人，國子監奪魁只是小事一樁。所以按道理來說，割孤已經是齊王府的人了，不如今天就讓他跟我一起回家，要是皇爺爺擔心的話，我可以打個欠條，不過我看沒有這個必要，正所謂君子一言，駟馬難追，咱們就來個君子之約，如何？”

沈凜停下腳步，看着這個被他寄予厚的孫子拎起下擺，費力擰水，子被冷風吹得止不住抖，裝作隨意的下外袍，慢慢的給對方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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